还好裴凌的第下句话,让父皇缓了过来。

        “但从六公主的验尸记录来看,此事另有蹊跷。”

        “六公主的腹中,取出了一封信,信上的墨迹虽晕开,却依稀能辨别出是漠北的军事布防图。”

        “而信上的火漆印,隶属准噶尔皇室,海瑞其实是隐匿在金朝的准噶尔皇族子嗣。”

        我出神地看着太监呈上来的信,一滴泪忽然从我眼里滑落。

        记忆纷纷涌进我的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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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出嫁前夜,我去密室找父皇,想与父皇告别,却意外撞见海瑞在临摹漠北边防图。

        彼时大金连失三城,朝臣彼此之间皆怀疑出了叛徒。

        密室除了父皇与我,无第三人能进,我敏锐地察觉到事情不对劲。

        我跟了海瑞一路,本想掉头去跟父皇商量,却看见他揣着烫上火漆印的信笺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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