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笃定的答案让沈言煊并不意外。

        毕竟在他眼中,我就是这样一个爱财如命的市侩女人,令他厌恶无比。

        县衙离我家的路,从前走起来也不算太远。

        如今一步一叩首,我倒是觉得有十万八千里。

        梨花村内与附近的路大多很差,没有官道,都是崎岖不平坑坑洼洼的小路。

        小路上有尖锐的石头,有细细密密的小石子。

        它们划破了我的额头,刺穿了我的膝盖。

        额头的血模糊了我的眼睛,叫我看不清前路,我依然不停下,凭着感觉一步一步往前跪。

        沈言煊的车驾就在我身旁慢悠悠地行着,看着这出好戏。

        我听见围观行人议论纷纷,有鄙夷有不解,我全然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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