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我高潮的时候,他们只会更加兴奋的刺激着我在经历潮吹的器官,我前面的阴茎已经涨大发紫,顶着安莱的小腹摩擦。
“屁股再翘起来一点,”甘迪喘着气,掰开我的臀缝,让他的鸡巴进的更深一些,像是要把我的生殖腔捣烂似的,前面用手压着我的小腹,隔着我的皮肉去用捏他自己的龟头,让整个生殖腔裹着他的性器摩擦,“嘶…真会夹,骚屁股…”
“呜呜…嗯……嗯呜呜………”
我被他们弄的泄了又泄,最后两根阴茎同时在我身体里成结,才大发慈悲抽出马眼棒,我早就已经不知道精液回流几次了,现在只能滴答答往外流精…
又滑精了。
甘迪释放出信息素,让我觉得好受一些。
百分百契合度的信息素像是*品,我忍不住流着口水伸着舌头去嗅闻着,又被安莱捉着下巴亲吻,被吮的舌尖都发麻。
同样优异而熟悉的alpha信息素包裹着我。
“是不是弄太狠了?”甘迪摸着我泛红的脸颊,难得说了句人话,“陈?你还好吗?”
我呼哧呼哧喘着气,感觉胸腔像是漏风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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