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一趟之后,付廷森没有找到穆余,问了阿喜,才知道她在隔壁,听说是讨教经验去了。

        “小姐最近很辛苦。”阿喜正在收拾东西,将一件件小衣服迭得整齐,“这些都是她亲手做的,已经够两个宝宝穿半个冬天了,要她多休息休息也不肯,仿佛已经做到魔怔。”

        付廷森拿起一双小鞋子,面料柔软细腻,放在手心还没有他一掌大,不经为此触动,到如今才有了一丝要为人父的真实感。他和穆余有了骨血相融的延续,彼此之间更加密不可分,再没有人会比他们更亲近……

        等他看见坐在那里虚心向黎蔓请教的人,心潮翻涌依旧,迟迟平静不下来。

        她听人说话时还是喜欢盯着人看,十分乖巧认真,偶尔点两下头回应。

        不由想起她刚来到自己身边,以学习做借口接近他,听他讲解时一双眼从嘴唇挪到眼睛,再回到嘴唇,充满心思,以为自己伪装得好,其实早就暴露个彻底。

        他半推半就,比她还恶劣。

        穆余很早就看见付廷森,他的目光太炙热,很难忽视。

        没有催她,在一边耐心地等她到结束,安静地跟在她身后回家。一路上就算不去看他也能感受到他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身上。

        他今日好奇怪。

        “穆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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