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拿我的家人当作筹码,尽情把你的难堪加到我的身上。”语气带着恳求,带着走投无路的悲哀。
八年前的痛她不比陶阡少,可是怎么算,她终究不及陶阡的苦。
纪相沫突然的举动在陶阡的意料之外。
她越屈服,他越不爽。
在这方面,只有他有需求才可以。他要看到纪相沫倔强又不得不的反应,不是顺从。
“穿上。”他的声音冷淡。
“你不是要报复我吗?”纪相沫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身体的寒凉远不及心底的悲伤。
陶阡早已经恢复淡定:“是。只是报复你的身体交换太没意思了。”
“想怎么报复我?”纪相沫面如死灰:“你想要放多长的线等我上钩。”
陶阡丢过被子让纪相沫遮住,淡淡的说:“看你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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