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歇了一口气。
封子鸩是个好人,就是太欠揍了些,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还净说些车轱辘话。
“郎君过来吧!”
沐浴是在柴房里,封子鸩十分自觉地退出屋子关好了门,还极为贴心地给我准备了换洗的衣物放置在一旁的置物架上。
我伸手触了触水,水温略热但在这寒冷的天气中却刚刚好。
这人果然心细如发。
我不再多想,脱了身上的衣物便迈入了水中。
往常都是小荷在我身边伺候的,一时之间没有一个人在身边还真是不怎么习惯。
既然封子鸩可以联系到沈邵棠他们,那待会儿就去问一下小荷的事吧,希望小荷不要太担心了……
不知不觉间水凉了下来,我起身拿起一旁干净的布巾将身子擦干,但这一头湿漉漉的黑发我却有点束手无策,往常都是小荷……
别想小荷了春来俏,现在没有小荷,只有你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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