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就谈了,爱就爱了。能咋地。
……
混混沌沌的乔松云已经记不清二人是怎么从宴席上借口醉酒告别众人,又怎么一路亲密搀扶到了陆连溪家,又怎么到了这种自己躺在床上乖乖等陆连溪的局面。
陆连溪脖子上挂着块毛巾,看到乔松云这种要醒不醒的样子,便先给他倒了杯热水。
乔松云乖乖穿着浴袍坐在床上,捧着玻璃杯喝水。
陆连溪摸摸他的额头。
“也没怎么喝啊,不能醉了吧。”
湿发上的水珠从锁骨流入胸膛,若有若无的沐浴露香味萦绕在乔松云鼻尖。
他可耻地硬了。
陆连溪敏锐捕捉到洁白衣物凸起的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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