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辞好厉害,”方舟贴在他耳边轻哼,“吸的我好舒服。”“滚,不要……啊,唔……”唐俪辞疼的像是被捞上岸的人鱼,狼狈不堪,修剪齐整的指甲在方周背上留下一道一道血痕,些许疼痛刺激的方周更加兴奋,将全部性器都捅了进去。“啊,不,不要,滚啊……”唐俪辞猛的挣扎,哭着摇头,狭小的穴不堪承受,被撑大,艹成了那人性器的模样。半黑半白的头丝凌乱的摊在床上,被汗水,泪水打湿,却更显旖旎,施暴者将他攥住床单的手指一根根掰开,然后,十指交握,收拢了所有的挣扎。
“小辞是在骂我吗?”方舟手指牢牢掌握着唐俪辞的手,看着唐俪辞像无处可依,濒临死亡的人鱼一般露出了入骨的媚态,“小辞骂的越凶,越让我兴奋呢。”
“畜生……”唐俪辞耳边依稀是笑声,水声,混杂着男人的低吼,然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醒过来便是一点一点的冷,折磨他的药效散去,可坚硬的性器在体内征伐着,不知道换了多少个姿势,他发泄多了难以勃起,什么都射不出来。方舟一只手握他的腰支撑着他,另一只手轻柔的抚摸着他胸前的红豆,他分不清到底是哪里疼,疼的麻木了便冻得他浑身发抖。
他受不了,一点一点的往前爬,想挣脱,却被人握着胯骨狠狠拽了回来,“啊,”他哭的满脸都是泪,“小辞喜欢这样么?这么主动。”过长的性器不知道顶到了什么地方,又酥又麻,那种感觉太恐怖,唐俪辞经受不住哭着求饶,白嫩的屁股徒劳无功的躲避着凶器,看着却像是洁白的祭品主动献祭。
“求你,放开我,……啊,好痛,不要了……不要了,不要师兄……师兄……”
然后,唐俪辞发不出声音了,方舟射在了他体内,浓稠的精液冲击着肠壁,一股股粘稠的东西烫的唐俪辞直打哆嗦,方舟将性器抽了出来。小穴被干的合不拢,白色浊液顺着花穴流了出来,唐俪辞浑身像是寸寸折断又修复好的人偶,只留下细细密密的疼,他慢腾腾的坐起,然后,甩了方舟一巴掌。
方舟愣了一下,突然间却笑了,他一把搂过唐俪辞,抱的很紧。紧的唐俪辞五脏六腑都挣扎着抗拒。他不顾他的挣扎像是要将他吞吃入腹一般亲吻着,亲的他喘不过气,性器直直顶入了最敏感的一处。
唐俪辞像是被劈成了两半,一半苦苦呻吟哀求男人的垂怜,一半看着痛苦的自己。
他不懂,为什么要这般折磨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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