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他笑着跟我闹。
我将他放了下来,他已经学会了,还无师自通的学会骂人了。我牵起他的手,拍了拍他手上粘上的猫毛,领着他去吃饭,“阿俪,说唐俪辞。”他茫然的看着我,我才知道,他原来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
我突然想起他领口绣着的字——“唐俪辞”,闭了闭眼睛,究竟是谁,怎么忍心将他抛弃在这里。
之后教他说话进度就快了一点,但是他着急的时候,还是有些困难,也不会喊我的名字。
“方周,”我教他。他冲我笑了笑,却还是那句,“师兄!”
算了,急不得。我收起手里的三字经,准备带着他出去逛逛。
“柳眼你给我站住!”
“就不!”
我一回头,就见唐俪辞好奇的朝楼下张望,我过去一看,又是他两。傅主梅飞舞着锅铲追在柳眼身后,天天鸡飞狗跳,真有活力。
“阿俪不许跟他们学,”我敲敲他的头,他还在看,眼里噙着笑,我笑着摇摇头,随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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