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照感觉体内有某种难以压抑的欲望在渴求着沧泽的体温,这太不对劲了,就像是被人下了蛊,他不愿接受这个事实,但却无法抗拒这份快感,于是干脆张开双腿,任由沧泽将性器几乎整个塞进他的体内。
脆弱的阴核被撞得充血肿起,蜜穴内部却渐入佳境。淫靡的液体被肉棒带出,又很快被送回,碾磨出细密的白色泡沫,浇灌在两人相连之处。
沈照仰起脖子,凸起的喉结不断地上下滚动,他半睁着涣散的眼睛,两手环在沧泽颈后,嘴里含混地叫道:“……你……你慢……慢一点……”
但沧泽却充耳不闻,只用力挺着肉棒朝他的洞穴里插弄。洞穴被操干得合都合不拢,肥厚的阴唇左右大开,哗啦啦淌着淫水。
沈照已经彻底意乱情迷,眼角流下生理泪水,“……沧泽……我不行了……嗯啊……”
他哀哀叫唤着,可沧泽还是牢牢禁锢着他的腰侧,不厌其烦地用饱胀的肉刃去缠磨花穴中的每一寸肉壁。
肉穴深处传来令沈照震颤的快感,他不受控制地抵达了高潮,前方性器射出的精液喷洒在沧泽的衣摆上,穴心更是如失禁般疯狂往外喷出潮水。
但那已经被操弄得肿胀不堪的穴口却被沧泽的性器紧紧堵住,难以泄出的春潮在穴腔内回流,烫得沈照险些失声痛哭。
“救命——啊……”他浑身痉挛,满脸都是高潮时分的痴态,“你先……呜……出去……啊啊……求、求你了……”
那张极具男子气概的脸上脏乱不堪,汗水泪水混作一团,沈照就像是一条刚被人从泥浆里打捞起来的鱼,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