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一句朋友总没错。
少爷的眼神更怪了,欲言又止一番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两个小人站在桌角,中间摆着个橘子,笑盈盈地看着少爷。
少爷看起来非常满意石塑小人,拍了照,大约是发给了梅馨,随手聊了几句。
我轻咳一声:“少爷,还有另一件事,卡斯马快回国了。”
“回呗,抽空跟他吃个饭完事儿。”少爷忙着聊天,“一天到晚就他事儿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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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斯马中法混血,曾经和少爷住在同一个小区,中文说得比法语好,家里除了教他说话的父母外,还请了个法语老师,少爷找他玩,跟着蹭课,带着我,一同给这位法语老师找了不少麻烦。
澄清一下,一般找麻烦的不是我。
后来他爸妈认为儿子说不好另一种母语,不好,于是在他十六岁的时候,把他强行带回了法国。
少爷对此接受度尚算良好,但卡斯马哭得上气接不上下气,鼻涕眼泪满脸都是。
为了防止他把鼻涕都蹭少爷身上,我只好让他趴我怀里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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