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躲了躲他的脸:“气氛组。”
代政很惊讶,又靠近了些:“你知道那是气氛组?我以为你不会来这种地方。”
“很奇怪?”我皱眉。
他指了指我的衣服:“你像心里永远只有工作的社畜。”
不是只有工作,还有少爷。
“你躲什么?”他追问,“这里音响声这么大,不靠近点你听得见?”
夜店么,印象声音永远震耳欲聋,说话必须靠吼。吧台距离音响比较远,倒不需要喊得那么用力。
代政不等我说话,低头辨认了一下我喝的酒,招呼调酒师做五杯蔓越莓。
“你都不问我为什么要五杯?”代政歪在吧台上,直勾勾地看着我。
“因为我不好奇。”我如实回答,他就算点五十杯,也和我没关系。
“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