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苏念年带着满是欢爱的痕迹,心满意足地回了世子府,果然看到堂屋里满脸怒气的母亲正冷冰冰地盯着他。
苏念年毫不掩饰地开口:“是的,我去找爹爹欢爱去了,我肚子里现在就塞满了父亲的阳精。”他扶着自己宛如怀孕般的肚子,甜蜜一笑,“被爹爹肏干的滋味真是太爽太舒服了,母亲难道就不想吗?不想用骚屄夹紧爹爹的阳具,不想将空虚的胞宫灌满爹爹的浓精!”
苏念年示威般地步步紧逼,一字一言带着令人着迷的魔力,让本来占理的牧子归浑身颤抖,冷汗直流,“母亲,你要是真的在乎所谓伦理世俗,当年也不会和爹爹生下我!”
“够了!不要再说了!”牧子归将耳朵捂住,似乎这样就能将头脑里不该有的念头屏蔽。
感受到他的动摇,苏念年微微一笑,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弯腰告退,转身离开,独留下头脑一片乱麻的牧子归。
“母亲,您会同意的。”回到自己房内的苏念年露出志在必得的笑容,“要不是为了拉您一起对抗爹爹的妻子,让您不能再反对我和爹爹的交合,我又怎会将心爱的爹爹推向您,为您和爹爹的情事出谋划策。”他抚摸着自己高高隆起的小腹,喃喃自语道。
三日后,林志永去到医馆抓药时,被阿福神神秘秘地带到了医馆内院的一间偏僻屋子,他觉察到阿福的神情有些不对,直觉却让他在阿福离开后推开了房门。
“永哥,你也别怪阿福我不厚道,实在是贵人给的太多啊,再说,那位的相貌可是一等一的美人,永哥,你也不亏。”阿福喜滋滋地捂了捂别在腰间的钱袋,轻手轻脚地院子大门关好。
屋内的美人身披薄纱,穿着一件鸳鸯肚兜,低眉依靠在床上,听到开门的动静,美人含情脉脉的水眸抬眼往来,“永哥哥。”美人朱唇微张,胸前似揣了一对白兔般不停弹动。
林志永无声叹气,将房门关上,步履缓慢地走到美人跟前,“王妃今日找在下所为何事?”
听闻此话,美人面色发白,双眼氤氲水雾,“永哥哥还在怪我对不对?是阿归不好,害得永哥哥被人所害,你想怎么罚我都行,可是,能不能不要对我这般冰冷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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