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徐姨拍着季元的嘴巴叫他快吐口唾沫,她儿子前些日子才结婚。

        “这都是送给你表哥风医生的,前头小护士说今天风医生在值班,我分点好给人送去。”

        季元呵呵干笑。

        大概是小学时,风阴表哥一家去了米国,舅舅和舅妈只有逢年过节会寄些礼物回来。初中后母亲和外公外婆都去了国外,季父家里又都移民了,留季元独自在国内,彻底成了漂浮无依的小可怜。

        比起来,徐姨和他在一起的时间甚至超过了家里人。

        徐姨感慨:“唉,医院有熟人就是方便,要不等我回来你这单人间估计都没排上。小元,出院后可要好好感谢你表哥。上次不是让你请风医生来家里吃饭,他答应了嘛?”

        “还没呢。”季元嘟囔,“他那么忙,哪有空过来。”

        徐姨瞄了他一眼,立马知道季元肯定死要面子不开口,恨铁不成钢道:“这点小事都不肯开口,你等着我自己去说!”

        那么多年不见面,上来就攀亲戚本来就是让季元尴尬的事情,但是更让季元社死的是,他全裸下半身被风阴看得清清楚楚的啊!

        要不然哪来的插队单人间,还不是他身体问题,风阴头疼男女混住的双人或者六人间都不合适,才做的决定。

        越想越生气,季元气鼓鼓地啃猪蹄。喝多了汤,他肚子涨得尿意升起,一向脸皮薄不好意思按铃喊护士过来,看时间护工估计快来了,侧过身体伸手摸索着找床下的尿壶放个水。

        也就是一臂的距离,要往常不过弯腰起身眨眼的事,现在季元需要按着胸口小心附身,龇牙咧嘴忍耐肋骨的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