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理之必然。”余立于是笑而拥吻,将遮眼的侯燃推至榻上,双目逡巡许久,又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见人没有反应,终将满身沾汗的衣服脱去,他神情眷恋地盯着侯燃那张娟丽面容,不再言语,将人两条细嫩长腿拦在肩上,吐津润穴,穴中软热,加之侯燃浅笑低叹,余立淫性高昂,遂收了羞怯,直言冒犯,将坚硬粗屌冲撞而入,穴中滑腻异常,余立不及多想,已被吸入大半,他心中火热,抬头看见侯燃脸上红晕渐起,莺声婉转,知无碍矣,遂挺身而入,直插到肉囊撞上,竟全无阻碍。

        余立粗喘片刻,觉穴中收缩挤弄,将他阳根裹挟按揉,十分惬意,他收腰拔出,再三顶撞,将侯燃肏了须臾,已把那人心头淫性激起,那人檀口微张,伸手来抓身上人,伸着舌头便来求吻,穴中似也知入身的屌不能再进,索性收力合拢,将穴中物包裹吮吸,侯燃亦挺身,欲坐其上,余立便随他心意,红着脸倒在榻上,抬眼见侯燃在他身上起坐自然,心中酸涩难言,眼见侯燃低头伸舌来探,只得勉强接应,眼中溢出泪痕,不多时,已被侯燃夹的一泄如注了。

        “立受用大哥已足,求大哥轻些弄我吧。”余立眼见自己软下的性器从侯燃穴中冲出,哽咽着坐起,将侯燃面上黑布取下,怯懦地低下头去。

        “我穴中兴致未消,还得你效力了。”侯燃睁眼看着那人垂泪模样,不免轻蔑地笑出声来,他欺身压下,在那人脸上微点轻吻,呢喃着传授一门抱元守精的秘法,余立闻言,茫然点头,侯燃俯身为他口侍,觉性器又起,便起身来压,余立自信起身,将人压在身下,扛着侯燃一条腿,就前雨露抽弄,穴中之力重又来挤压吮吸,阳根果然不泄,受穴中软肉挤压,英勇蛮狠,四面冲撞,良久方泄,较前竟高出许多。

        “练功岂能一蹴而就?大哥再指教我吧。”余立粗喘着歇息片刻,见身下之人面容红润,眼含媚态,不觉将受他肏干之事忘记许多,手中粗暴地将个孽根揉硬了便又来攻,百余下后,侯燃觉穴中火热,知是余立渐入佳境,粗喘着笑出声来。

        “怎么,大哥有话说?”余立见状,眼中凶狠毕露,身下抽插之势更甚,他粗喘着低头端详侯燃面容,心中有火,见侯燃受他抽插,胸前乳肉抖动非常,胸前红点更是惹眼,看着便觉口干舌燥,他有心去舔一舔,那乳肉饱满非常,或能吮出些汁水来也未可知啊,他这般想着,忙转头去寻黑布,见那块布就在床榻边缘,挺身去取,将侯燃撞着推出许多,那人半个身子都凌空了,余立于是小心地将人拉回来,为他重新带上遮眼布带。

        “呜,不是,只是你干的好,我喜欢得笑了。”侯燃欣然抬起头,让他能将束缚绑好。

        余立看着侯燃不再盯着他,终于是松了口气,他浅笑着俯下身,一边顶弄一边舔着侯燃的乳肉,时而轻轻地伸出舌头来舔,时而将整个乳肉都咬在嘴中吮吸,他玩得气喘吁吁又兴致盎然,渐渐忘记了忍耐,不多时,孽根勃然,将泄未泄。他意识朦胧地吃着奶,兀地被侯燃摸着春袋,那人挺身抠弄,双腿架其上,余立茫然惊呼,眼前突兀显出白光阵阵,侯燃笑着起身,将脸上黑带卸下,调侃道,“君泄出甚急切,是情热还是胆怯?不要再弄了,我怕你伤身。”

        余立听了青筋直跳,忙摇头,解释道,“皆是你……我未曾如何弄过,怎好与你较量?饶我这次,明日再战,我定不辜负你。”说着便将人推至榻上,俯身来舔侯燃性器,余立口中温热湿滑,侯燃顶胯而入,越弄越觉眼前迷离,他抬起腰身,口中呢喃几个字,闭眼忍耐许久,终泄在那人嘴中。

        自此后,余立练完功便来侯燃院中,与其探讨性事,侯燃在其身下日渐得趣,不过十天半月,余立已练得彻夜不泄的功夫,常通宵不睡,将侯燃肏得六神无主、双目昏昏,两人乌发垂于一处,接吻吮舌时肉身相撞,侯燃总是闭眼浅笑着揽上他的后背,被肏干得发出轻柔微弱的呻吟,余立听得这样的声音,眼前便朦胧起来,觉得又回到宋杨街外乞讨苟活的日子里,他敲响了杨家人的偏门,便得了山中仙人的垂青,自此,凡俗苦难便与自己毫不相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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