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兰舟给萧垣倒了一杯热茶,萧垣端着茶走到窗前,看着外头的重重雨幕,蹙着眉不知在想些什么。

        傅兰舟走过来站到他斜后方,轻声说道:“我没想到小侯爷会气成这样,是我对不住他……”

        “不怪你。”萧垣打断他的话,“对不住他的人是朕。朕明知道他喜欢你,却把你弄到了宫里,趁着他不在京中、占有了你,他是朕的表弟,朕抢了弟弟的意中人,朕心里也很过意不去。”他转过身来看着傅兰舟,“舟儿,你知道吗?言川当日求我赐婚,其实我完全可以准了他,将你赐婚给他为夫人,可我那时对你动了心思,舍不得把你赐给他……”

        “陛下,已经过去了的事,莫要再提了。”傅兰舟说道。“此事因我而起,小侯爷该恨我,我早该告诉他的,他心里该有多苦……”

        “横刀夺爱的人是朕,他该恨的人也是朕。”萧垣说道。

        傅兰舟心道:你是皇上,又是他的表哥,他哪里敢恨你?他只会来恨我,或者恨他自己。

        萧垣喝了一口茶,说道:“总之,朕会尽力补偿他的。他想要什么,朕都会满足他。”

        半个时辰后,裴言川醒来了,他不肯留下过夜,一定要回自己府上去。萧垣只好派人送他回家,连同太医开的药和补品一并送去。

        是夜,萧垣歇在留兰殿。抱着傅兰舟欢好了一场后,他贴着傅兰舟的耳朵说道:“舟儿,把你抢过来,朕不后悔。”

        傅兰舟听罢心想:皇上嘴上说着对不起小侯爷,实际上心里并不觉得。倘若他真的心疼表弟,哪里会忍心伤害对方?

        过了几日,傅兰舟听萧垣说,裴言川病了,病得起不来床。他不由地担心起来,祈祷老天爷保佑,让小侯爷快快好起来。

        裴言川病得很重。福清长公主刚刚经历过丧母之痛,还未从悲痛中走出来,如今儿子又生病了,她心急之下竟也病倒了。萧垣派了几名太医过去,又送了些名贵的补品。

        裴言川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胸口位置隐隐作痛,那是他的心在痛——他的心里空荡荡的,仿佛被人剜去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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