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中突然飞出的车辆,闪着刺眼的车灯,偏僻墓园附近长按的巨响喇叭——
脑震荡、耳鸣、失聪……
身前那人眼睫微动,扑闪的翅膀扫得孟祈安心口痒。
宁屹洵撑起身,眸如点漆,望进他深深的眼底。体内的指节被抽出,臀瓣上挨了不轻不重的一掌,孟祈安嘴角下撇,抱着他脖颈望自己身上拉,委屈地亲他的唇、下巴、喉结、侧颈。
“早都忘了,不疼。”他揽着孟祈安的腰,抱着人往上一捞,让他后腰挨着靠枕,而后面色平静地攥住他脚腕,将他长腿对折,向两侧分开。
“不是让你叫人?为什么不叫……不是说爱我?又反悔了么?”宁屹洵咄咄逼人,将性器抵在他臀缝处,脸凑近吻他的唇。
手指抽出后的后穴空虚发痒,那东西一凑近,泥泞的穴口又开始分泌大量液体,翕张的穴口仿佛在热情欢迎他的到来,迫不及待含住头部。
“唔……没有。你怎么总能顶着一本正经的脸地做这种事……”这样总会显得我很狼狈。孟祈安双手抓住他手臂,指甲嵌入皮肉,被宁屹洵磨蹭得受不了,他开口的语调都带上几分哀求:“难受……进来,阿洵……”
阿洵。熟悉又陌生的称呼。
从前孟祈安就是这么叫他的,他喜欢拖着长音叫“阿——洵——”有时候“阿”字还没喊完,宁屹洵就出现了。也有的时候他故意放慢步子,就为了听他拖着喊完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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