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可是真的?没有唬朕?”公输夏夜一把揪起公输佑的衣领。

        “父皇,真的,真……咳咳咳,还有人看着,父皇注意礼仪。”

        公输夏夜闻言松开双手,扫了眼周围,几个太监宫女低下头,只有身边的金何华注视着他。

        “哈哈哈哈,朕这不高兴嘛,不愧是吾儿,虎父无犬子,这下你大哥有救了。”朕的屁股也有救了,不用再挨老祖抽了。

        金何华明显也想到了这事,抿住唇瓣把那一丝笑意压了下去。

        公输佑汗颜,虽然这是他父皇,但有种被占便宜的感觉,其实比起他们兄弟俩,父皇更像是没长大的少年一般。

        幼年时的记忆也大多是,轮到父皇被老祖勒令带他们的时候,父皇玩的比他们还疯,皇兄眼巴巴看着父皇玩手里的偃偶,想去抢,被父皇变戏法似的戏耍。

        最后是皇兄哭的震天撼地,父皇被老祖带走了,随后便是响彻天地的惨叫声。

        “接着。”

        公输佑接住父皇抛来的玉牌。

        “你拿着密钥去为严公子引路吧,不可怠慢,朕还有事,先走了。”

        如果是清冷尊者去,公输夏夜说什么也要凑上去,但是别人的话,还是交给公输佑去应付吧,自己要去老祖那邀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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