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的沉默后,他叹了口气:“乔现在不愿见人,也不愿出门。”

        塞涅尔拿起他手边的布朗尼,塞到他手里:“如果你允许的话,晚些能让我去见见他吗?”

        迈克的眼皮颤了颤,脸上的皱纹缩紧了一下又舒展开一些。又是一阵沉默后,他接过了塞涅尔塞给他的布朗尼,打开了包装袋。

        “我会让太太为你多准备一份晚餐的。”他的眼皮松弛地垂着,视线落在了手中那块布朗尼上。

        塞涅尔点了点头:“多谢。结束工作后我会去拜访的。”

        傍晚边从议会大厦里出来后,塞涅尔让司机送他去了迈克家。坐在车里时,他收到了李林赛的电话,说是了解到了参议员帕特·瓦纳那天公开表示自己反对是由于担心“千亿可自由支配资金能够被用于任何项目,包括与退伍军人福利无关的项目”,但事实上私底下和几个同样投了反对票的民主联盟党参议员抱怨这些人都是“要吃要喝要钱花,所谓的要求医疗福利就是在榨干政府”。

        塞涅尔看向车窗外,夕阳已经把城市的天际染成了一片红,血色落幕之后,黑夜就将来临。他挂断电话,在后座上静静闭上了眼。

        到了迈克家后,他见到了索兰太太,一位慈眉善目的女性Omega。她看上去似乎比迈克更老态一些,或许是儿子的状况令这位温柔的年长女士更加痛心疾首,以至于所遭受的内心折磨都那么鲜明地表露在她的面容和体态上。

        迈克允许塞涅尔先上楼去看望乔·索兰。乔刚回来时,每天都把自己锁在房间里,现在倒是不锁门了,只是拒绝与父母进行过多交流。

        站在乔的门口,塞涅尔听到一阵音乐声,静静流淌着哀缓悲伤。他敲了敲门,然后不等回应,就径直开门进去了。

        “我还不饿。”听到有人进门,乔还以为是父母中的谁又来喊他吃饭了。他坐在床上,望向窗外,一层金红的浮光落在他的身躯上,塞涅尔看不真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