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深不想和他有孩子。
在自己的Alpha丈夫那里,他连作为一个生育工具的价值都不被需要。
或许墨菲斯没有比他更悲哀的Omega了。
这一晚他回家很早,在客厅里等着凌深时,忍不住点了一根烟。他望向缭绕上升的烟雾,感到一阵疏离失落。心里的爱意无处安放,没有落脚之处,就像这烟雾一般东分西散。
他感到无比空虚恍惚,在这个不是家的家里,日复一日过着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的生活。不是没有想过凌深想要什么,但他无法触及自己的丈夫,或者说他的Alpha根本不给他任何踏入内心世界的机会。他能做的只有这样安静而无望地等待,等待丈夫和自己多说几句话,等待那双总是冷漠的眼睛里不小心露出那么一丁点不一样的光彩。
香烟的火苗由旺转弱,末梢的灰烬颤抖着落下,飞舞着散在桌面上,塞涅尔忘了弹落在烟灰缸里。他与轻薄的烟雾融在了一起,埋入黑夜的坟墓中。
凌深回来时,他已经把桌面清理干净了,但屋内免不了留下了烟草的味道。凌深对这种味道非常敏感,不自觉地皱了一下眉。这一个细微的动作被蓝色的眼睛捕捉到,仿佛辛辣的烟雾刺痛着眼球,令塞涅尔眼眶一酸。
“是有事要说吗?”凌深问道。
塞涅尔轻轻吸了一口气,平复胸口的滞涩感。
“周末你会去基金会吧?”塞涅尔开门见山,“我今天去见了迈克·索兰的儿子,他的烧伤很严重,我想或许你能够帮助他。”
凌深对乔·索兰的事情有印象,海军陆战队的一员,遭到了民兵的埋伏,在燃烧弹的攻击下伤势严重。但联邦没有报纸报道这件事,迈克无法忍受自己的儿子被这样曝光,动用了许多关系把事情压下来。他是在总参部听海军陆战队那边的同事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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