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进了……呜……”
周砚山瞥了一眼角落里的Omega,在白徵耳廓低语:“白徵,我才进去一半。”
“什么?你……”
白徵从身后摸到周砚山的鸡巴,他果然没有骗人,这该死的东西果真只进去了一半,可白徵怎么觉得已经进不去了?
“我觉得只能进这么多了……”白徵说。他也尝试继续往里进。实在太疼了。
但是周砚山却在白徵耳朵笑了一声,说:“现在是不是后悔了,我可以给你一次反悔的机会。”
“没后悔,”白徵咬着唇,下定了决心一般说,“你继续!”
白徵在等周砚山下一步动作,可迟迟没有等来想象中的剧痛,却发觉对方正小幅度地抽插。穴里的鸡巴就像个滚烫的烧火棍,一下下戳着内里最柔软的肠肉。
周砚山觉得白徵渐渐适应了这种强度了,便在越拓越软的小穴里试着把鸡巴插得更深一点。
“嗯……周……”白徵想说让周砚山先停下来,说了个开头就咬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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