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舔,别怕。”嘴上这么宽慰着,他心里明白季颜不太能接受这样的性爱,但是没关系,他亲吻着爱人的额头,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他还有很长时间,总能让季颜重新接受的,关于他那些过火的幻想都会一一印证到季颜本人身上。
霍尤绝望而热烈的深爱着季颜,两人中间曾单方面的分开过一段时间,他改了很多看起来是不正常的地方,但无论如何,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就是个对季颜的彻头彻尾的性瘾患者,这点再怎么治疗也改不掉的。
即便两人已经组建了家庭甚至有了孩子,但只有不断通过这样亲密的方式,确认着对方属于自己,才能让自己获得丝丝病态的满足感和掌控欲。
他知道这是不正确的,但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他心底隐秘的滔天兽欲只因一人而起,他只会愈发谨慎小心,把季颜死死困在怀里,年轻时候是放纵自己的兽欲撕咬着季颜的肉体和精神,如今只不过是换一种温和的方式,直到把他揉到自己的血肉里。他就是这样的人,连死亡都不能分开他们。
“马上射给你,把你射的满满的。”霍尤急切的说着,伸手按压着季颜的小腹,又开始捣弄,他享受着肉穴包裹的紧致感,抽插了数十下,抵入不能更深的地方,猛地射出,被精液浇灌穴肉,季颜被激得打了个颤,握紧了攀附着霍尤肩膀的手。
霍尤半软的性器仍旧分量夸张,把穴口堵得严实,射进去满满的精液一滴没流出来。季颜小口喘息着,身体湿漉漉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烫着了?”他在床上从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
别墅二楼的另一间卧室。
大床中央拱起圆圆的一小坨,还在慢慢蠕动着,动了一会儿又停下,塌扁下去一点,片刻后又开始动来动去。好半天,乱糟糟的小脑袋终于从被缘探出来,是个脸蛋儿肉乎乎的可爱小男孩。
霍皓丞半张嘴看着天花板,看起来好像在发呆,其实是还没有醒。眼睛半合着,神色恹恹。躺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坐起来,抱着小狗形状的抱枕翻身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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