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正隐隐刺痛。
他拨开衣襟,心口上朱砂痣b之前更YAn,似乎要滴出血来。
用指尖戳了一下,便浑身一颤。
正发怔,听见门口进来的脚步声,他甫地回过神来。
“公——”昆鹏足下一顿,见镜前之人回过身来,白衣胜雪,青丝逶迤,说不出的风流雅致。楚曦从旧衣中取出那玉笔,见他还睁大双眼看着自己,一哂:“如何,不合身么?”
“嗯,不不不不,合身!”昆鹏先点头,又摇头。
楚曦想了想,嫌这衣服太打眼,那旧衣却已很不g净了,他实在忍不下去,想了想,便把旧衣披在外面,然后在额间化了个符咒。
再瞧镜中已换了张面容,又将昆鹏也叫到镜前来,如法Pa0制。
回到赌坊中时,已近子时,赌桌边却依旧是人声鼎沸。
“他不在这里了。”人面螺顿了顿,似乎有点迟疑,“在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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