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诗洛躺在床上,脸上依旧带着0时的红晕,眼底的一寸寸的退却,留下无悲无喜的麻木。

        她回忆起男人在床上的样子,秦安衍刀枪不入,软y不吃,就连自身的也能控制得收放自如。

        这就是只冷心冷肺的动物,生理上B0起得不能再大,还是能y生生的停下cx的动作,只为更好的掌握身下的人。

        被当作母狗承欢也不是没有任何收获,陈诗洛敏感的察觉到秦安衍的控制yu,他是一个偏执于规则感的人,并且喜欢发号施令,自己每一次惹怒他都是因为主动的逾越。

        她唯一的武器就是这具身T,施暴后他没有让她自生自灭,而是派人照料她的伤口,并且等好透了才再次出现,这一次甚至没有对她动粗。

        不听话就会挨打,迎合了就不疼。

        这是他给自己的信号。

        陈诗洛用力的咬了一口手腕,疼痛能够让她快速冷静下来。

        不急,就算他是冷冰冰的机器,只要呼x1和下面的ji8是滚烫的,她总有办法找到突破口。

        当秦安衍把那肮脏的进自己的嘴里时,陈诗洛只想一口咬断。

        她要忍,同这样一个男人鱼Si网破不值当。

        这之后秦安衍又离开了五天,陈诗洛惊觉自己被关进这房间里已经半个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