鄢陵肚子已经很大了,临产期,鄢洌为了安全干脆在医院定了两个多月的高级病房。
身体上精液的腥味沾满整个衣服,鄢陵被熏得难受,却依旧忍着,不愿跟鄢洌讲一个字。
到了医院病房,照例是产科检查,b超和各种抽血。倒是有个穿白褂的年轻医生路过,又笑容灿烂的进来打招呼,“嗨!鄢陵,你是今天入院么?”
鄢洌刚好有事出去了,鄢陵谨慎的看了一圈周围,没看见人,才终于朱唇微启,轻轻冷冷的回了那年轻人一句,“你好,白医生。”
白医生是最近刚编入这个医院心理科的,国外研修团队毕业,治疗心理问题很有一手。
他接手鄢陵之后,鄢陵很快就愿意跟他讲话,没人在的时候甚至会展露几分笑容。
“入院也好,方便医生针对你身体的情况好好照顾你,哦对啦,我跟你讲件好笑的事……”白医生不愧是心理医生,笑得让人舒服,找话题又想当自然。
他滔滔不绝的讲着,又时不时停下来,听鄢陵轻轻的搭上两句,有时候两个人讲到好笑的地方,还一起笑了起来。
整个病房的氛围都变得温馨自然,好似两人是至交好友一般。
“咦?怎么一直有股奇怪的味道?”白医生突然说道,又低下头四处问异味的来源。
鄢陵忽而想到鄢洌早上做的那些事,脑袋嗡的一下几乎当机,脸烧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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