鄢陵在此之前沉默了二十多分钟,几乎是不开口讲任何一句。

        倒是在老医生快要收拾完的时候,轻飘飘的开口问了问,“医、医生啊,外面那个人,病症是不是……很明显?”

        鄢陵不是很肯定,但他又觉得老医生或许知道些什么。不然不会开口说两个人都要做心理咨询。

        “哦,鄢总?他情况也就一直那样。唉,就是……他这样也不肯让人治疗。”老医生叹了一口气,似乎有什么隐情不大能说。

        这一口气似乎是叹到鄢陵忐忑的心里去,他咯噔一下,心口有些难受,又按耐着自己不能去关心鄢洌。

        他是个恶魔,是个人渣,就不能当他是侄子。

        可鄢陵剧烈挣扎后还是轻轻问道,“那那、如果他同意治疗偏执症和那些心里障碍,医生您看可以帮他做治疗么?”

        “偏执症?”老医生先是疑问了一句。

        鄢陵又不安了起来,说起来这个病症啥的还是白医生隐晦指出。

        他根本不知道鄢洌的精神到底哪里不正常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有那些偏执症和什么精神障碍。

        他对鄢洌这个男人很不清楚。除去以前十几年他装乖巧的一面和他残忍暴戾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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