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坐进去,一个长方形的硬块就硌在了他的大腿下方,他伸手掏出来,发现是一个三星手机的包装盒。
祝景言愣了愣,问孟决,“你买的?”
孟决一边关车门,一边看了向这边看了一眼,似乎是才想起来,他随口答道,“哦,公司对面就是三星,顺手买了,耽误了会儿时间,没等我太久吧?”
翻平了三排的电动沙发床,孟决坐过去,扯着祝景言坐到他腿上,手从球衣里钻进去搂着他的腰,咬了口他凸起的喉结说,“乖,先放一边儿去,待会儿再说。”
祝景言认真地看着他,眨了眨眼睛说,“哥,我手机没坏啊。”
孟决停了停,坏心地在他屁股上拍了一掌,咬着牙说道,“没坏你半天不说话,怎么,生我气了?”
祝景言被孟决说话间喷洒在他脖颈的气息扫得脖子发痒,他摇摇头,耍赖似的把头埋在孟决的颈窝里,双手环着他的腰,停了一会儿,语气轻柔地呢喃道,“孟决哥,我好想你。”
好想你这样认真又随便地对待我。
孟决轻佻地哼了一声,“哪儿想我啊?”
抱着面前成熟男人可靠的身体,祝景言没有说话。跳舞时常常扬起的修长双臂密不透风地缠在男人的胸口、侧腰,自由向外的延伸动作变为了向内凶狠的禁锢,孟决被勒得有点痛了,他蹙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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