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吗?”伊格走到床侧,在床边单膝跪下,笑眯眯地问。
“唔……我很意外。”汪尧转过头,盯住了伊格的眼睛。
“嗯?”伊格礼貌地凑近了些,偏了偏头表示自己洗耳恭听。
汪尧欲言又止,注意到了他努力靠近自己却死活不肯挨上床的样子,欲止又言:“请问这个床是有毒还是会放电?”
“你很讨厌别人碰你床。”伊格笃定地说,“你曾经告诉我,我甚至可以上你,但绝不可以上你的床。”
“?”汪尧感觉像被塞了一口草莓麻婆豆腐却发现自己觉得并不难吃,并且因为草莓麻婆豆腐的口味过于荒诞不经一时说不出什么点评的话,只能干巴巴地说,“……你还怪听我话的。”
“是的,亲爱的。”伊格点头,“鉴于你并不怎么听我的话,这是我们和谐相处的必需品。”
“……”实在想不通这家伙都囚禁自己了还这么克己复礼是为什么。话说虽然依稀记得自己早年好像确实对自己的床占有欲很强,但就现在的情况来看他好像并不介意别人坐一下自己的床……而且这个房间里好像没有椅子。
“你看起来不打算走,”汪尧无所谓地拍了拍床沿,“那就请坐吧,我想我应该不会突然暴起以刀劈你首的。”
没错,这无异于引狼入室。但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他汪尧一贯是一个敢作敢当的好一……?一什么?什么一??是他理解的那个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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