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不似假话,嬴顺仪却脸色未变:“可陛下没有下令杀我。”
“是啊。”燕述玉向后两步靠在一边的桌案上:“不杀你的原因你我都清楚,不过是怕你狡兔三窟,还将边境布防图藏在了别的地方。”
“说也是死,不说也是死。”嬴顺仪抬头轻笑:“你是替枕边人来劝我的吗?”
这身宦官服制穿在他身上有些小,束腰紧紧地贴在纤瘦的腰腹上,燕述玉定了定神:
“不,恰恰相反,我是来救你的。”
不久后他端着空掉的茶盏出来,无视掉奉承的守卫快步回了太极宫,正在他蹑手蹑脚踩着地毯回去时,却见那与他调换了衣裳的小宫人抖如筛糠。
而霍无尤则坐在桌案边,饶有兴致的盯着他。
他瞳孔微张,那一瞬间心咚咚地跳。
“去哪儿了?”
霍无尤招招手,那是个如同招呼自家养的狗崽一样的随意姿态。
燕述玉在眨眼间调整好了情绪,磨蹭地走了过去,下一刻便被揽来腿上坐着,他抬眼看到身前人似乎有些风雨欲来的预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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