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办法对白慕生气,只恨自己不够努力,到现在才有资格让白慕看上眼。
是自己没有本事,才没能当上白慕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男人,让白慕被别的男人哄骗了这么久。
他暗骂那个男人没本事满足白慕,还得让白慕出来包养情人,又庆幸他没满足白慕,才让自己有这个机会
沈确的阳具早因眼前的美景肿胀多时,婴儿手臂粗细的阳具上青筋虬结,龟头如鸡蛋大小,柱身确是好看的肉粉色,一看便知道是一根属于处男的阳具。根处的阴毛浓密,下面两颗卵蛋沉甸甸地垂在男人的腿间,里面储存的精液只待灌满骚货的子宫。
“是我错了,让白总等这么久。”
男人忍下醋意,扶着自己的阳具靠近,炙热的龟头一下一下刮蹭着被分开的肉缝,硕大的龟头沾满了淫液后,缓缓挤进了那处小小的肉道。
“呜!好大......小穴要被烫坏了......”第一次被男人真正的阳具进入,不同于人造假阳具模拟出来的热度,属于真人的温度几乎要将白慕烫伤,他呜咽着感受自己的肉道被粗壮的柱身慢慢破开。
紧致嫩滑的肉道紧紧裹着柱身,如丝绸般细嫩的媚肉不住嘬咬着入侵者,陌生的快感让沈确头皮发麻。
太嫩了,嫩得他不敢用力,若不是理智尚存,他恨不得直接捅进去再不管不顾肏干这处肉穴。
没有过经验的沈确不知道此时该怎么安慰白总,只好俯下身在他脸上细细吻着,把白总无意识流出的泪水舔干净。
白慕极喜欢这温柔的吻,他双手环住男人的后脖,仰起头吻向对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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