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慕好像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玩法,他扶住自己的阴茎,狎亵地拍打着沈确的脸。

        仙长仰头闭眼,眼睫微微颤抖,顺从地接受了这种侮辱,为了师门他别无选择。

        肿胀的阴茎在他脸上拍打的力道并不大,羞辱的意味更甚。柱身在他脸上留下道道红痕,龟头处散发着浓烈的麝香味道莫名吸引着他,好不容易才能忍住不去追逐舔舐。

        “仙长现在好像一条狗啊,乖狗狗,要不要吃我的阴茎?”看着这位名满天下的仙长此时跪在面前乖巧地被自己用阴茎打脸,白慕难耐不已,连下面的小穴都忍不住洇出淫水。

        “张开嘴,舔吧!”

        或许是双性人的原因,白慕的阴茎是很粉嫩的一根,却也发育正常并不比普通男性小,看上去很是可口。

        仙长喉结滚动,缓缓伸出粉色的舌头,在青筋盘曲的柱身上来回舔舐,所过之处留下水痕,等柱身都舔过后,再把龟头含在温暖的口腔中吮吸着,舌头舔过冠状沟后再不住嘬吸着马眼,粘稠的前列腺液被他吞入腹中。

        “啊……好棒……”白慕靠在沙发上,眼神迷离。他以往自慰,前面只知道手动,没想到口交的快感是如此强烈,只觉得自己进入了一处温湿软滑的甬道里,爽到头皮都忍不住发麻。

        鸡巴被包在温暖的口腔里吮吸实在是太过于刺激,他忍不住摆动着屁股在男人的口中抽插,好让没有被吃进去的柱身也得到抚慰。

        阴茎几乎要把狭小的口腔挤得满满当当,口中的每一处都成为取悦他人的工具,沈确艰难地蠕动着舌头在柱身上舔弄,发出啧啧的水声,无法吞咽下去的透明津液顺着嘴角滑落,昔日冷清脸庞此时爬上了欲色,眼角眉梢都泛着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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