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林观庭给他剥虾的时候,陆致凑到厨房去,很不老实地从背后贴住他。
天气已经冷下来了,林观庭说什么都不肯和陆致再出去商场,现在穿着的是陆致淘汰下来的卫衣,对他来说太过宽松,把他本就瘦削的身形衬得更加纤细。
宽松的卫衣里面没穿什么,很方便陆致的手从下摆摸进去。
林观庭已经习以为常陆致这样的动作,只是耳朵有点红。他轻轻挣了一下,道:“别摸了,待会吃饭了,你这样要耽误好久。”
陆致得寸进尺往上摸,不满地反驳:“哪儿耽误了,你手不是都空着吗。”
“可是你……”说到这里,林观庭不说话了。
陆致两个手都贴在他微微起伏的胸膛上,林观庭的胸比普通男性的稍微鼓一点点,能让陆致很轻易的把那片薄肉抓在手里捏起来玩。
“奇怪,你又不健身,怎么感觉像有胸肌似的。”陆致一边揉着他的乳珠,一边道。
掌心揉得柔软的乳珠挺立红肿起来,即便看不见,陆致也能想象到它们在衣服里的样子。
是鲜艳的,充血的,像两颗滚圆的花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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