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杀了你……”
瑟法低低地吼出一声,随即双脚一蹬,极快地掠到白雪的面前,将白雪扑倒在地。
刺啦——
裙子被撕成碎片,白雪被吓哭,可是无论他怎么用力都挣扎不脱,反而被身下的泥土弄脏,被草木膈得更疼。
瑟法扯掉自己的裤子,双手提着白雪的双腿搭在自己的胳膊上,迫使白雪张开双腿迎接自己的大屌。
要是瑟法是清醒的,绝对会被白雪的阴茎惊到,然而瑟法此时除了“肏死白雪”之外没有其他的认知和念头,只知道挺着又热又硬的肉物急切地寻找入口,不停地戳着白雪敏感的肉缝。
“瑟法你醒醒,别这样别这样啊!”下体忽然传来破身的痛楚,白雪险些晕厥过去,他无声地哭着,脸色惨白,身上各处都渗出冷汗,锁骨在被耸动的时候一会儿深一会儿浅,双腿如同木偶失去了吊线一样晃动。
与白雪的感觉完全相反,瑟法因为紧致又柔软的美穴而快活不已,就算白雪因为没有快感而甬道干涸,初次的鲜血随着插入抽出也足以湿润未经人事的地。
瑟法看见白雪的眼泪和痛苦,心被莫名的情绪冲击,明明很心疼很舍不得,下体却是更加不留余地地深深抽插,每一下都伴随着白雪破碎的痛苦呻吟和啜泣。
身上的男人像个野兽一样骑在自己的身上不停行凶,白雪悲痛之余怀念起长相相似的魔镜,如果现在不是瑟法而是魔镜,同样的大屌,白雪相信魔镜会很认真很温柔地引导和探索,而不是瑟法那样粗暴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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