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法察觉到白雪的肉洞紧紧绞在一起,愤怒又兴奋的他刚想起身掐住白雪的脖子,杀意又因渐近的脚步声而转移。

        身经百战的男人犹如听见了战争的号角,热血起身,托着白雪的臀搂住的白雪的腰,大屌还在白雪的菊穴里进进出出。瑟法转身,喘着粗气,对着行尸走肉的猎人低声吼叫着,像是警告,又像是冲锋信号。

        只是可怜白雪还在高潮中,就因刚刚那一番动作而被不同角度和力度地抽插,小腹的痉挛几乎没有停下来过,过度的高潮延长让他大脑持续空白,像从小失智的孩童一样,嘴角溢出无法控制的口水。

        而瑟法根本看不到白雪的身体异常,欲望和杀戮齐头并进,他狞笑着,按着白雪的腰狠狠抽插,大腿更进一步隆起的肌肉也带来可怖的力量,就快让白雪死在自己的大屌上。

        剧烈的疼痛传来,白雪从高潮中被拽了出来,陷入快被瑟法肏穿的绝境,脸色因痛苦而瞬间苍白。

        猎人捡起刀,冲着自己唯一的目标跑过去,和瑟法一样,猎人要杀了白雪。

        然而瑟法不会让其他人抢了自己的猎物,他终于抽出自己的肉棒,将白雪扛在自己的肩上,一腿踹倒猎人后,将无限的杀意都发泄在猎人的尸体上,一脚接一脚地踢过去,直到猎人全身骨头断裂,站都站不起来。

        猎人在地上一点点爬动着,嘴里还在发出奇怪的嘶哈声。

        瑟法得意地笑了几声,将白雪抛在猎人的身上,借着猎人垫底抬高白雪的下体,又借着白雪的压制让猎人不能动弹。

        白雪浑身酸痛,他因身下猎人僵硬的尸体而害怕,更因身上男人再次掏出来的巨物而害怕,他仰躺着,双手抵在瑟法的胸膛上,双眼都是惶恐,湿漉漉的眼睛像极了受惊的小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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