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九王的四暗卫都这么相信了她了么?

        前一秒还为他的伤急得要撞墙的人,这么快就放心大胆的丢下他走了?

        算了,反正屋里多个人也帮不上什么忙,只会碍手碍脚。

        姬凤瑶踢鞋上塌,伸手晃晃商熹夜的肩:“还能坐起来自己脱衣服吗?”

        商熹夜眼睛无力(心虚)地睁开一条缝看她,内里透出来的一丝眸光虚浮(闪烁)不定。这小女匪有时候比较迷糊,但有时候精明异常,希望此时夜深人静,她被睡意冲昏了头脑,不会发现什么端倪。

        唉,真是世风日下,想他商熹夜,竟也有靠耍无赖才能混进女人房间的这一天。

        “算了,还是我自己来吧”姬凤瑶见他满头细汗,知道这是疼的,以为他当真脱力起不来了。

        小爪子熟练起落,不肖片刻某王爷便再次只剩中裤,

        商熹夜默默抬眼望床顶,果然他已经习惯日常被她扒衣的节奏了。

        这过程有点羞耻,可竟然羞耻地有点享受。

        尤其是耳畔莫名回想起无影傍晚描述的那些话——原来男人和女人之间,还能做那么多事,春宫图什么的,果然太粗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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