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章宛云战战兢兢地回来,陈姿萦十分大方地将头上那支贵重的玉簪拔下来,插在章宛云头上:“这是岁前的贡品,皇上赏给我皇后姐姐的,我看它与你挺相衬,今儿便送你,当作奖励吧。”

        “谢谢姿萦!”章宛云心中大喜,连忙给陈姿萦福了一福。

        她身份不高,在家里也得不到什么好东西。

        之所以肯留在陈姿萦身边伏低做小,一来是父亲的嘱咐,二来也可以时不时得到许多她平时想都不敢想的东西。

        至于陈姿萦让她做什么,只要不惹祸上身连累自己,那她也顾不得善恶对错了。

        喜雀就如陈姿萦那日在临乌一样,顾得了这边,顾不了那边。

        那些胆大包天的吃瓜群众,在个别人有心引导下,越发肆意嚣张、无法无天。

        喜雀气得直喘粗气。

        无痕看得都心疼了,上前劝道:“你何必跟他们生气,气得过来吗?”

        “你别管,我今儿非要揪出来打几个不可”喜雀作势就要往人推里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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