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看来,此时谁能医好太后的腿痛更要紧。

        有了孙姑姑这个台阶,太后在昭平和诸人面前的架子也好放下来了,淡淡道:“那便传她来罢,让高御医也在一旁伺候着。”

        “是”孙姑姑答应着,转身出去打发人去请姬凤瑶。

        昭平郡主开始听太后同意时,心里老大不痛快。

        后来听太后又说,让高御医也在旁伺候,心底里的不快顿时一扫而空。

        高御医在宫中也是以一手出神入化的银针术而闻名,太后让他在旁伺候,定是让他暗中观摩学习那土匪的行针手法。

        待高御医学成之后,以后太后犯病,也就用不着那粗鄙的土匪来了。

        “姑母,您果然是这个世界上最疼昭平的”昭平郡主感动得跪依在床塌前,亲昵拉起皇太后的手。

        “好孩子,你是孙家仅剩的一点骨血,也是哀家亲姐姐的留下的唯一血脉,哀家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去”皇太后反握住昭平柔嫩的手,满脸慈爱。

        姬凤瑶和商熹夜一同前来时,皇太后和昭平郡主姑侄二人的手仍然亲密地握在一处。

        看见商熹夜和姬凤瑶手牵着手进来,昭平郡主的心就像猛的被刺扎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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