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凤鸣与黑枭闲聊了几句,炭盆里的火又实在烤得暖。

        他便自取了一只软枕和一块雪白长毛兽皮做的毯垫,靠在黑枭身边睡了。

        凌渡和赵观潮闯进来的时候,黑枭正自顾端着一杯灵茶,斜靠在茶案上看书。而他身侧的地上,姬凤鸣睡得四仰八叉,手里甚至还揪着黑枭的一角浅青色衣袍。

        赵观潮:“……”

        凌渡:“……!”

        外间的风传始终是传闻,哪怕当年凌卿为云霄舍壳托生,那也没有只言片字的佐证。

        可今日这情形……属实是……憾人心神,眼睛都要被闪瞎了好么!

        赵观潮和凌渡两人杵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须臾间,赵观潮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他不该急吼吼地跑来向宗主投诚的。

        他应该再仔细观察、小心求证几日,再决定站哪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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