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浅秋刚来到公司就把自己关进厕所隔间,获得解放的穴口缓慢地涌出浓稠的精液,正准备拿纸巾擦拭时,有人敲了敲隔间的门。

        “呃,有人。”林浅秋觉得有点奇怪,带上的门锁上明明印了“有人”两个字。

        突然,一截钢尺从门缝捅了进来,划开了门锁,林浅秋一惊,来不及穿上裤子,就被面前高大的男人摁在了角落,“老婆真是不乖啊,居然在外面拈花惹草。”男人也戴着黑色口罩,从眉眼处和鼻梁的起伏可以推断他长得挺惊艳。

        还没从对男人的端详中回过神来,一阵剧痛从臀瓣处传来,“啊!!——”钢尺一下又一下地抽打着柔嫩的屁股,“呜啊!!——别打了!我错了!呜呜……”此时也顾不得门外有没有人了,林浅秋捂着屁股委屈地抽泣了起来,“老婆错在哪里了?”,男人用手揉了揉林浅秋红肿起来的臀瓣,“呜呜……错在不该让下属帮忙……”

        “啪!!”钢尺又一次无情地落下,这次是穴口,林浅秋疼得剧烈抽搐,又可耻地感到一丝快感,甚至用臀瓣蹭了蹭冰凉的钢尺。

        “老婆该叫我什么?”

        “呜……老公……”

        钢尺总算没有落下,林浅秋哭累了,被男人圈在怀里。

        “老婆的身体只能被我碰,知道吗?”男人吻着林浅秋的后颈。

        “呜……知道了。”林浅秋缩了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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