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蔓蔓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拦腰打横抱起,“呀,你干嘛呀,我自己能走。”

        她条件反射的搂住贺忱的脖子,但这也恰好正和他的心意。

        他低头快速的亲了她一口,“我已经想你想了很久了,蔓蔓,我等不及了。”

        贺忱的声音突然就哑了几个调,抱着她快步上了楼。

        当被放到床上,被扑面而来的炽热呼吸淹没的时候,叶蔓蔓才明白他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原来他是嫌她走得太慢了。

        这人也太猴急了一些。

        本想取笑他两句,可很快她便领悟到了贺忱嘴里那句等不及,以及他的想了很久,到底是想了些什么。

        他似乎通过下午那一次不一样的经验领悟到了另一种让她开心的法子。

        不再像以前那样直接,不再鲁莽,但是叶蔓蔓却感觉自己更加害怕这种温柔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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