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风眠想不明白,但他也没有功夫去想太过关于叶筱彤的事情。

        反正现在叶筱彤是他老婆,她照顾一下公公婆婆也是应该的。

        她愿意在家里照顾爸妈,他还能好好想想该怎么扳回一局。

        那个刘季同,也不知道怎么走了狗屎运,跟贺忱搭到了一块儿,现在贺忱做大了,还把那个小炸鸡店给带着做大了,听说连锁店都开到市里去了。

        要不是贺忱,刘季同没这个机会把鸭和鸡的价格压下去,他恨贺忱,恨得要死。

        但谢风眠心里很清楚他干不过贺忱。

        不管是用武力还是智力,从哪个方面他都没法让贺忱吃到亏,而且贺忱看起来跟警局的那个刘警官还很熟,他不敢动贺忱和叶蔓蔓。

        再者,说起来贺忱的生意并不能直接导致他们家破产,直接搞垮他们家的是刘季同,贺忱算是帮凶,只要他能把刘季同给整垮了,贺忱没人合作,自然也得垮掉。

        他们那群人就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牵一发而动全身。

        谢风眠清楚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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