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忱弯下腰,搓了搓手指,却只是看着她脸颊嘴边的那点桃汁痕迹,没敢帮她擦。
他的手指太粗糙,还生着厚茧,她的腿上皮肤都那么嫩,野草拂过都能划破,脸颊看起来更是娇嫩,怕是帮她轻轻擦一下就要受伤。
他配不上她,他一直都是知道的。
“这里的水是山泉水吗?看起来好清澈,是这里本来就有的吗?能喝吗?”
叶蔓蔓突然走到那块山壁旁,好奇的看着那条从最上面蜿蜒而下的流水。
贺忱看着她毛茸茸的后脑勺,心中再次被柔软填满。
“能喝,我查过水源,是这山里的泉水,原本这水不从这儿过,我划了个通道,这儿就有水喝了,在这里待多久也不怕。”
“哇,你好厉害。”
叶蔓蔓毫不掩饰眼里的夸赞,贺忱耳朵又是一红。
从没人这么直白的夸过他。
村里人都只会说他一身蛮劲,干活有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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