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那草丛里猛的窜出来一只尾巴毛细长华丽,个头极大的野鸡,叶蔓蔓还没来得及看清它到底什么模样,贺忱便眼疾手快的一斧子结束了它的生命。

        那只鸡连惨叫都没能发出一声,就被贺忱提着断掉的脖子拎了起来。

        “啊……这是野鸡吗?长得好大啊……”

        叶蔓蔓并不是很怕这种场面,反而因为动手的人是贺忱感到格外安心。

        她好奇的凑过去看,贺忱却不好意思的扭开头,连忙跑去那山壁旁边接水洗脸。

        “怎么了?你受伤了吗?”

        叶蔓蔓有点担心的跟过去,贺忱已经非常迅速的洗完了脸。

        他扭头,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没有,刚刚有点血溅到脸上了,我怕吓着你。”

        贺忱的脸部线条很硬朗,眼睛还是双眼皮,平时笑起来有点憨憨的,但这会儿脸上头发上眉毛眼睫毛上都湿了,嘴唇上还挂着水珠。

        在他扭头看过来的时候,脸上没抹干净的水顺着他的下巴一顺儿的流过他凸起的喉结,最终没入一览无余的腹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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