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叶蔓蔓可没功夫去笑他。
现在该被笑的人是自己啊!救命!
她的房间有个夜壶,是她夜间不敢去旱厕的时候用的,她如果有起夜,第二天也会非常勤快的自己去倒掉。
可现在如果真的用了夜壶,那谁去倒?
难不成让贺忱去倒吗?
救命!太羞耻了!
叶蔓蔓心中狂嚎,可她的膀胱也实在是忍不住了。
她只能硬着头皮说。
“夜壶在床脚那里靠近墙的地方,你……帮我拿出来扶我一把就好,我自己用……”
她实在是没法自己起身,胳膊肘也被蹭破了些皮,一撑床就疼。
贺忱乖巧且脸红的去把夜壶拿了出来,还特别人性化的把盖子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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