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忱觉得这种平地摔跤应该也没啥事,也就没打算管,毕竟他也比较赶时间,万一待会叶蔓蔓睡醒了想吃东西或者洗漱他不在,那可不行。

        见他骑着车完全没停的意思,女人捂着脚踝突然哭了起来。

        她的声线虽然也比较清亮柔媚,但比起叶蔓蔓绵软勾人的声音来说,还是等同于“其他人”。

        贺忱目不斜视,骑着车直接路过。

        女人却突然喊住了他。

        “贺忱?是贺忱吗?你等一下,我脚崴了,好像肿的很厉害,你能不能带我去一下镇里,我想去看看医生。”

        别人喊自己的名字,那很可能就是认识的人,贺忱自然下意识停下车扭头看过去。

        然而在他看到女人陌生的脸时,贺忱很确定自己并不认识她。

        “你是?”

        他居然完全不记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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