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贺忱还会让她赶紧回去不让她上山去。

        那可不行。

        想到这里,高慧芳继续咬牙忍着,艰难的绕开那根可怕的枯枝,好半天才从那儿走过去。

        可等她再一抬头,前面哪里还有贺忱的影儿?

        冬日的冷风呼啸而过,划过皮肤时就跟有刀子在脸上磨似的,高慧芳缩了缩脖子,四下看了看,发现自己的身高还不够有些长得奇形怪状的灌木高。

        她要是稍微一蹲下,从另一边都没法看到她在这里。

        一点声音都没有,只有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和呜呜呜的风声,高慧芳吓得后背出了一身冷汗,也不再小心翼翼的走,她回忆着贺忱离开的方向,抬起腿大步的往前。

        好不容易跨过了那一片不像是人能走的路,高慧芳身上的小袄子都被划破了好多个大大小小的口子,袄子里本就不多的棉花掉出来不少。

        头发也乱了,手上脚上还多了一些红印子,看起来颇为狼狈。

        可高慧芳觉得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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