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叶蔓蔓那天因为醉得厉害,压根记不清他到底是怎么练习的,只能隐约记得一些朦胧的片段,所以她也知道他一直没有找到入口。
可这种事,该怎么跟他说呢?
那天她也是借着酒劲才能那么大胆,放做平时,叶蔓蔓也拉不下面子去逼着他那样。
“要不,你去看看书吧?”
叶蔓蔓面色微红,不再拦着他,反而丢下他快步的往家里走。
贺忱连忙大步跟上,亦步亦趋,求知若渴。
“什么书?”
太蠢啦!
又蠢又纯,他怎么长这么大的?
叶蔓蔓羞得小脸通红,拉着他进门快速把大门关上。
“就,就教夫妻之间该做些什么的那些书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