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很反感羊毛卷的动作,但此时他也管不了这么多。他确实最开始是一直盼着抑制剂能从天而降,只是,现在他总感觉自己亏了,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

        “你是?”上校随手丢掉针管,仔细打量着这人。

        “上校,我刚刚听到有人大喊抑制剂这三个字,我听出来是上校的声音,这不赶忙给您送来。”狮子嬉皮笑脸的解释。

        柳依秦稍微歇了会儿,向沈茶沁伸出手。

        站起来后他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得体,用手肘糊了把脸,擦干泪,扯着自己的衣领。

        看着他乱糟糟被扯烂的衣服,柳依秦脱下了自己的薄外套给他。

        “谢谢。”她听见沈茶沁微弱的声音。

        “很高兴能遇见并帮助到上校。”狮子笑着向希尔上校伸出手。

        药效逐渐发作,希尔上校有些缓过来了。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发情期会提前,他似乎闻到了信息素的味道。但是一般的信息素并不能使他发情,毕竟在战场上这可是致命的。

        他看了一眼狮子的手,并没有什么动作。狮子见状也不恼,把手又收了回来。

        “我还有要务在身,先走了。”希尔上校捡起地上的外套,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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