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白天睡太多了，柳依秦晚上并不是很困。她翻来覆去，心中莫名的有些烦躁。
她偷偷看了一眼狮子。看不见她的脸，也不知道她睡没睡着。
柳依秦又翻了个身。
既然睡不着，那就看看原文吧。
幽幽的光从被缝里露出。
这些乱七八糟的人名和地名，看得她一愣一愣的，甚至有些糊涂了。
她跳着，里面乱七八糟的描写实在是过多，想要在这里面扒出所谓的主线真是强人所难，就怕最后漏了点什么没看到。
为什么不让零?去整理？反正它作为一个程序，做这种事可不是信手拈来。
可惜零?拒绝了她的要求。
“老板不允许这么做，不能依赖我们。不过大纲我倒是理了一份，细节还得是你们自己查看。”她是这么说的。
柳依秦不理解。那零?作为系统有什么用呢？工具不就是给人用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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