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公司的,这个人我有印象,是个很有天赋的植物学家。”唐安仔细辨认了尸体的脸,他自语,“他的皮肤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感觉像是石化了。”

        因为时文柏的搬运,尸体的皮肤表面出现了一些脆裂的痕迹,唐安握着地上的石块戳了戳,裂痕更明显了,“好像有什么石质的材料附在了他的表皮上,然后形成了一层硬壳,所以他的尸体才没有腐败迹象。”

        “他肯定不会是自杀的,也许在这地下遇到了什么危险生物。”时文柏又回头看了眼身后的另外三具尸体,“但还有三个普通人在这里好好活着,这就说不准了。”

        “我们得再往深处探探,这个科研组有不少人,而我目前只见到了一位。”唐安双手撑地,准备起身。

        时文柏递来一只手,唐安没有迟疑地握住,借着他的力道站了起来。

        哨兵微用力,攥了攥握着的唐安的手。

        唐安觉察到他的力道,问:“怎么了?”

        “啊,抱歉,习惯动作。你的手有点太冷了。”时文柏松手,表情带着懊恼。

        唐安从腰包里取出折叠杖,熟练地展开,算是恢复了一点行走能力。

        这里矿道甚多,而光脑环境扫描半径有限,他们只能选择看上去最宽的那条通道,也就是研究员尸体背对着的洞口。

        没过多久,面前的通道越来越宽,迎面而来的气流令人心情放松了一些,他们走到方向没什么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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